“我和你爹迟迟不把你和大郎的婚事定下,就是怕他往后出个什么意外,让你一生孤苦。”
“玉儿,爹和娘可以护着你一时,可以护着你几十年,却不能护你一辈子。成婚后的日子,终究是你和大郎自己过的,谁也替不了你。”
“眼看这战事总还有个一年半载的,玉儿,你再好好想想,往后你能不能过得了这种日子,想想你干娘她……”
文皎说到这里,忽然感觉到指尖一热,低头一看,却是一滴泪珠滴在她的手上。
她抬头朝黛玉看去,发现黛玉不知何时已经泪水盈眶。
文皎又把黛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才要开口说话,黛玉却忽然哽咽着问道:“娘,不到天明咱们就都要返回甘州,只把爹人留在这里,娘担心不担心?”
没等文皎说话,黛玉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拼命把泪水咽下,回忆道:“我记得爹还任两淮巡盐御史的时候,殚精竭虑要扳倒甄家最后的那半年,也几乎是时时刻刻有性命之忧。”
“想来那时候娘自然也是担心的。却一句也没曾抱怨过。我只记得那时家里上上下下进出严了不少,却也不知是为什么,后来还是听说爹抄了甄家,我才知道厉害。”
文皎看黛玉渐渐止住了啜泣,面上露出笑,眼睛里又重焕发出光彩。
黛玉把攥着裙子的手松开,抬手一把就把脸上的泪水抹去,笑道:“可见就算是文官,也并不是一辈子就一帆风顺了。”
“爹这样算是做到了文臣的顶,也不过才过了三年五载,便又有性命之忧。”
“现今爹虽是总督,身边这么多人保护着,但肃州府毕竟是
坚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