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他也从府上请了三日的假,回来帮着操办,并见过新岳母。
在总督府当差,若是白日当值,便要寅正(凌晨四点)便起来操练,卯初二刻吃过早饭,便往自己的位置去站岗巡视,并且还有夜间当值的时候。
时日长了,吴青不但每日寅正准时睁眼,且睡眠不深,一有动静便立时能够察觉。
再加上昨晚他心里有事,一夜也没睡好,今日早晨不到寅正便醒了,怕吵醒媳妇,只硬挺着到了时辰,方才起床洗漱更衣。
花真看丈夫一大早利利索索的起床,洗脸穿衣服就坐在一边等她梳妆,意思是立时过去,忍不住笑问道:“你这么急什么?”
吴青咳嗽两声,一本正经道:“晨昏定省乃是为人子女应尽之责,今日又是第一次拜见……岳母,咱们不快些过去,显得勤谨些?”
花真一面从丫头手里接过一枚缠丝镶珠金钗,对镜往发髻上插戴,一面对着镜子里的吴青笑道:“有什么好急的,你也不想想,昨儿是父亲母亲大婚,新婚之夜,自然……”
“自然要劳累些。”花真抿嘴一笑,改了口继续道:“母亲才来,当也不好意思的,咱们去得早了,万一父亲母亲还没起,岂不两相尴尬?”
“依我看,辰初再去也不晚,你若是呆着没事儿做,还和往常一样,院子里练练去罢。”
成婚半年多,吴青深知花真心里有谱,家里大事小情连岳父都听她的话,家里家外一把抓,也深为爱重。
既然花真已经发了话,吴青便消了立时过去正房的念头,果真起身往院子里操练过一回拳法。
今日花真打扮得比往日隆重
偏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