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穿鞋出了卧房门,叫人来打水洗漱。
他搬出正院后,出了贴身服侍他的两个小厮一个男仆并一个管事婆子外,便没带别的下人服侍,他也用不着那么多的人。
平日他一叫人,都是两个小厮过来,今儿却是黎氏陪嫁的两个丫头忙不迭的从耳房跑出来,立到他跟前儿,问老爷有何吩咐。
花良平一愣,便想起来昨日成婚,真儿想着黎氏年轻,面皮儿薄,别被冲撞了,便命小厮们搬到前头倒座里住,重新收拾了一间耳房给黎氏的陪嫁。
他贴身服侍的小厮也站在二门处听吩咐——这也是真儿说的,若无主子吩咐,男仆不得再进二门。
花良平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女儿,又回头看看关着的卧房门,被丫头们服侍着洗了脸,嘱咐她们低声,叫了角门的丫头,听见老太太昨晚又没睡好,现在还未起,便也没拿兵器,就在院中舞了一回拳。
舞过拳后黎氏还是未起,花良平索性就在堂屋里用了早饭。
早饭用到一半儿,里头终于有了动静,黎氏陪嫁的两个丫头对视了一眼,一个留在花良平身边服侍,另一个忙着进去伺候太太。
花良平手一挥,命那个丫头也进去,他这里不用人。
黎二姐身上酸酸涨涨,低头一看自己遍·身红·痕,还有的地方有些青紫,身边又已没了人,不禁又羞又喜,还有些失落。
新婚第一日起身,丈夫便不在身边,黎二姐今年也不过才十九岁,没了那些闲言碎语的困扰,自然是希望夫妻恩爱和睦的。
但想想昨儿丈夫还算体贴,到底他年纪有些大了,又是做了官儿的人,总是在闺阁里和妻
偏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