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嘱咐了许多话送走庚晓, 苏皇后还没在榻上坐实,就听得外头人报皇上来了。
苏皇后略犹豫了一下,索性直接往后头一靠, 舒舒服服的坐好,也不起身迎皇上, 只在内间等着。
皇上大踏步的进了内室,带进来一股寒风,苏皇后观他神色,嗔道:“冷不冷?临郎快烤烤火再来坐着。”
听得此语,皇上果真迈步先到了火盆旁边烤火, 又笑道:“我看文君不是心疼我冷,是怕我冰着你罢。”
苏皇后抿嘴一笑, 放下手里的点心, 朝皇上伸手道:“来,我给临郎捂一捂?”
皇上拿手点点她,笑道:“你呀。”
苏皇后便收回手, 对着皇上笑得眉眼生春。
她本就生得倾国倾城, 乃是世间少有的绝色,这么一笑, 饶是皇上已经与她成婚十几年了, 也不由得心动。
终于烤完火,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皇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上坐着, 把苏皇后揽在怀里, 苏皇后轻轻推他道:“那边多得是地方, 非挤着做什么!”
皇上只笑, 张嘴把苏皇后手里的半块点心咽下, 又招手命人打水来给她洗手,笑道:“别吃了,我替你吃,小心吃多了中午吃不下饭。”
苏皇后擦手,嗔道:“我早上问庚晓的意思,可把我累坏了,现下连点心也不叫吃,真真是用我不用给发俸禄,不心疼。”
皇上忙自苏皇后手上接过热毛巾,给她精心擦拭,笑道:“这话怎么说?那些大臣们都是臣子,文君是妻,夫妻一体,我的就是你的,这宫里文君想要什么,也不用我给,文君自取就是。”
贾玑(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