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罪的庶人,以前的忠顺亲王,燕远全。
想到十年前皇室那一场灾祸让庚晓被耽误了这些年,再想想被燕远全害死的那孩子,苏皇后不禁叹道:“驸马小些就小罢。”
“若真和临郎说的一样,贾家的这孩子一贯对姐妹们细心,比之平常男子都更疼惜女儿家,有他细心看着,庚晓又满意,以后日子能过得顺当就好。”
“时日长了,让庚晓忘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平平安安过日子,也算咱们做哥哥嫂子的尽了心了。”
苏皇后这一叹,叹到了皇上的心里。
皇上把苏皇后搂紧了些,低声道:“我们兄弟们之间再怎么争权夺利,庚晓总是无辜的。”
“就算她母妃桃贵妃做了那些事,她亲眼见了那等惨状,也抵得过了。五弟伏法,再没有爪牙替他为非作歹,咱们给庚晓挑驸马,也不用顾及别的,合适就好。”
“不仅如此”,苏皇后笑道,“贤妃有孕,这一胎不管是男是女,也是有功。”
“她位分不能再进一步,封号也没有更好的意头了,别的没法赏,让她幼弟成了公主驸马,也是咱们对她的褒扬,让她安心养胎罢,总是多心到底对身子不好……”
苏皇后最后一句话只是轻轻一叹,却让皇上心中一动。
他面上浮现出一二分不耐,问道:“贤妃在宫里说什么了不成?”
苏皇后忙笑解释道:“那倒也不是,只是这段日子我听太医回话,说贤妃的脉象是郁结于心之相,愁绪不散,肚子里的孩子自然要受影响。”
“这也不怪贤妃,她几个月没出门了,人闷得慌,临郎又一两个月都没
贾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