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出门至二房府内,一家子分了男女隔着屏风坐在正堂内等信。
王氏与王熙凤姑侄早已没了情分,见面寒暄后,王熙凤只做孕期不适,懒懒坐在那儿,并不说话,只间或看一眼老老实实站在王夫人身后服侍的赵姨娘,和平儿对了个眼神,意思是这赵姨娘似乎明白了些。
王氏更没有去俯就侄女的意思,更兼焦心宝玉,坐在贾母下首,时不时派丫头到屏风外相问,多的一句话也不说。
探春虽有些尴尬,管了这么多年家,养气功夫早练出来了,眼观鼻鼻观心坐在贾母身边,给贾母端茶递水。
李纨更是不说不动,立在贾母王氏身后,和个木头人一样,只偶尔看几眼王熙凤。
屋内如此,屋外贾政贾琏叔侄两个也差不太多,各自低头假做喝水,偶然贾政忧心得着实了不得,叹几声气,贾琏也只好劝说两句,别无他法。
冬日天黑得早,不知不觉已经天黑。
已是平日里吃晚饭的时辰了,却无一个丫头婆子催着主子们用饭。
主子们忧心,丫头们也敛声屏气不敢多话,独有平儿开口问探春道:“三姑娘,我们奶奶现下禁不得饿,不知家里可有没有能垫垫肚子的粥汤给我们奶奶用些?”
王熙凤一笑,假意说她:“罢了罢了,这么麻烦做什么,现下宝兄弟的事才是大事呢。”
平儿担忧道:“太医才说了奶奶的身子千万得好好调养着,饿上一顿半顿事小,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不光是奶奶,就是老太太也该垫垫肚子。”
探春不着痕迹的看了王夫人的面色,才犹豫着要开口,身旁贾母便叹道:“三丫头
贾玑(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