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脑袋疼,晚上又还没吃饭,胃里难受,忍不住先干呕了两声,方才撑着平儿的手站起来,吩咐丫头道:“愣着做什么?宫里来的公公还在外头,快掐太太的人中叫起来,要叫不起来,就先扶到里屋榻上躺着,帐子放下,别失了礼。”
“赵姨娘,你也别喊了,让外头人都知道太太晕了,你说是高兴晕的,人家怎么样可不一定呢,你们一家子还活不活了?”
探春进门时正听到这句话,她忙走到赵姨娘跟前,拉她道:“姨娘,我知道你是担心太太,可若真叫宫里的人知道……也不大好。”
这二三年来,探春掌着家里的事,权威日盛,贾环也读书越来越认真,再加上探春日日在她耳边讲道理,说一家子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姨娘见儿子姑娘都能出头,也不瞎闹了。
才刚赵姨娘见王氏晕倒在地,本是想拍个马屁才嚷嚷得大声,没成想弄巧成拙,先是被王熙凤不咸不淡的说了两句,又被探春也说了,面上颇有些挂不住。
但她这二年听姑娘的已经听习惯了,加之一向怕王熙凤,是以赵姨娘虽然心里不大过得去,也就顺着探春的话风,就坡下驴闭了嘴。
王熙凤本就是看在探春面上才没狠说赵姨娘,既然探春来了,赵姨娘也老实了,她便把这一茬掀过,扶着平儿的手转过屏风,对贾政一礼,转头和贾琏道:“二爷。”
屋里王太太晕了,儿媳妇侄儿媳妇都在里头,贾政不好进去,又虑着外头宫里的人,正急得团团转,抓住贾琏商议如何是好。
贾琏本不想插手这一摊事儿,一看凤丫头出来,一想便知这里除了他们两口子外,也没有能撑事儿的人了。
尊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