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是并排的两个三进院儿,正院略大些,也没大多少,前院倒座库房,正院正房住着林满卫氏两口子,东西厢房空着没人,并后头一排后罩房是林杏的屋子。
旁边跨院也是前面倒座后面正房,正房便是林昌夏金桂的婚房,东厢房暂做了林昌的书房,后头是一个小花园。
整座宅子住了两对夫妻并林杏一个小姑娘,这大喜的日子,却只有林杏一个人在后罩房睡得香甜,林昌夏金桂这对新婚夫妻才成婚,正应该是春风一度,沉酣一觉,却虽睡在一床上,却互相离得远远儿的,不似夫妻,却似仇人。
自看见林昌揭了盖头,眼中并无一丝惊艳和温情后,夏金桂新婚的娇羞喜悦便已一扫而空。
林昌出门去给客人们敬酒,屋内的亲朋女眷也渐渐散了,陪嫁丫头关上新房的门,夏金桂拔下头上一根金簪,往床上狠狠一摔,恨道:“什么东西!”
陪嫁的四个丫头都忙围到她身边儿相劝,其中有一个名叫宝蟾的丫头,乃是从小儿服侍夏金桂的,生得也有三分姿色,平日最知她的性子。
宝蟾越到众丫头之前,笑劝道:“奶奶不必生气,依我看,大爷房里半个人都没有,外头见的也都是那些男子,所以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等奶奶和大爷处长了,大爷自然就知道奶奶的好处了。到底是大喜的日子,奶奶就算不顾别的,也得顾着自个儿的运道呀。”
夏金桂鼻子里出了两声气儿,搭着宝蟾的手起身,吩咐道:“快把我这头上的东西拆了,拿我那身挑好的衣裳给我换上。”
她说着嫌恶的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酒菜,又道:“还有,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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