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桂再想, 林昌又毕竟是举人,她就是再找,也难找到这样出息的人了。
再说林家也有好处, 那便是家里没钱, 总要靠着她的。
今儿她受了这些委屈,倒要看林昌究竟是不是个真有出息的。
若他往后为官作宰给她请来诰命,能让她享尽荣华, 那今日的事不过就是小事。
若他一辈子也没考上进士, 或是考上了不过碌碌小官,还待她不好, 那她倒要让他尝尝她的手段!
夏金桂心中想明利弊, 又想起她娘说的先要把住嫁妆银子,然后生下儿子, 再拿住丈夫的心等话,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经过刚才这一回,她已经大概知道些林昌的脾气, 便忍气低了头垂泪, 哭诉道:“大爷也莫要怪我, 今日我才来,一个人不认识, 久等了大爷不来, 心里自然焦急,见大爷来了,便想多问两句。”
“我也不知是哪里惹了大爷不高兴,大爷这样……这样……着实是疼得很。”
说到此处, 夏金桂半是假装半是真心做出害怕的样儿, 瑟缩一回, 掩面啜泣。
夏金桂样貌着实生得不差,又着意打扮得娇艳,身上披着一袭鸳鸯戏水的红衣,此时她粉残妆懒,低头落泪,叫林昌看在眼里,不由得起了几分怜惜。
林昌便把手搭在夏金桂肩膀上,忍着伤口摩擦布料传来的疼痛,不自在的安抚道:“确是我做得不妥,下次会注意些的。”
夏金桂费了半天的力,只听见这干巴巴的一句便没了下文,差点儿没忍住把林昌推开。
但看见他手臂上还滴着血,夏金桂只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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