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大好问。
而林昌心内也有事,给林满卫氏请了安后,也不说什么,见他爹娘都不说话,便以为他们是心虚之故。
一家三口沉默着吃了晚饭,他们皆心内有事,不过草草吃了几口,便都停了筷,命人撤了。
吃饭时不言语,还可说是“食不言寝不语”,既撤了饭菜,三人还不言语,屋内服侍的人都知不对,默默低着头,屋内静得呼吸可闻。
林昌轻轻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茶杯底接触茶几,还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满卫氏都朝他看去,林昌站起身,面对林满卫氏微微一揖,正色道:“爹,娘,今日儿子有话要说。”
卫氏心内一紧,和林满对视一眼,林满咳嗽一声道:“昌儿,咱们一家人,有什么话,你说就罢了,何必这样?”
林昌起身,垂手道:“都说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年定下莲姑娘,是您二老点头同意过的,后来退婚,又给儿子定下夏氏,也是您二老一力操办,无论怎样,儿子都听命。”
听见“莲姑娘”和“夏氏”一齐从林昌口中说出,卫氏心痛得浑身发抖,欲要开口说话,林昌却并没给她张口的机会。
“现下儿子婚事已成,夏氏已成了林家妇。儿子看中的莲姑娘,爹娘不喜欢就罢了,夏氏既是爹娘看中的,怎地娶了她回来,她还是新妇,并无什么错处,爹娘还是对她有诸多不满?”
林昌看着林满卫氏,一字一句道:“当初退了和莲姑娘的婚事,阖家搬出林府,已经让儿子在京中快没脸做人了。”
“如今婚事办成,和和气气过日子不好?非要再闹得家
笼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