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夏金桂早通过丫头们的嘴,把正院里的情形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带了五六万的嫁妆过来,光压箱钱就有三万多,林昌家里这些下人都不似大户人家经过见过,夏金桂略拿了几十两银子出去,就收买了正院大半下人,跟着林昌的那两个小厮,也早就归入夏金桂麾下。
知道她的计谋奏效,夏金桂心内十分得意,又吩咐小厨房好好做些汤羹点心预备着。
等林昌一迈进屋门,夏金桂便扶在内室门框上行礼,笑道:“我自己用了饭,心内总不安生,知道大爷晚间还要读书,就预备了些点心给大爷垫补,大爷别弃嫌。”
林昌觉得夏金桂十分贴心,言语间又这样谦恭,桌上点心汤羹又丰盛,那里会弃嫌?
他冷绷着一两个时辰的脸终于松动了,笑道:“多谢奶奶费心。”又扶着夏金桂一起坐到桌前,见桌上之物不似家中有的,便问道:“这些都是奶奶自己的体己不成?使费了多少,着人去和娘报账罢。”
夏金桂觑着林昌的面色,笑道:“哎呦呦,爷这话不就外道了?我和爷夫妻一体,既成了婚,我的就是爷的,不分你我彼此。”
“再说,我今儿也想了,太太早上和我说的那些话也有道理。其实,我想想太太劳碌了一辈子,如今家里来了我,也确实该让太太享享清福了。”
林昌咀嚼的动作慢了不少,夏金桂只作不见,仍是那么弯眉笑道:“只是我年纪轻,一家子的事儿,我确实担不起来。”
“但我已是爷的妻子,爷身边的事儿,我便一力担了,也好让太太多歇歇,也是我的孝心了。”
林昌把手放在夏金桂的手
笼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