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海咳嗽一声,点头道:“那是自然。”
文皎便接着问道:“那君子既然知道女子是淑女,说明这位女子的美名必然传扬了出去,是不是?”
“是。”
“淑女的美名远扬,君子才要求她,那君子能不能保证,这世上除了淑女和淑女的家人外,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淑女的好处?”
“额……照月娘这么说,大概是不能。”
“既不能,想必君子也知道,不止他一人知道淑女的好处。难不成,他求到了淑女,心里想着‘不好,我的淑女都被别人知道了,真是岂有此理!’又去怪那些别的男子,又觉得他的淑女不比以前好了,损了淑女的名声?”
文皎看着林海,一面说一面笑弯了眼:“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人都说美男子当如潘安卫阶,行动出门连老妇人都投花掷果,也没人说损了潘安卫阶的名声,反叫他们的名字传到了如今。现今咱们英莲只是被一两个男子念念不忘,我为什么还要生气呢?”
林海哑口无言,文皎笑道:“林昌他成了婚,心里还念着英莲,是他对婚姻不忠。又没能在妻子面前藏好,以致夫妻间生了嫌隙,妻子心气不平,是他自己蠢笨,都和英莲无干。”
“所以我说让你别气了,就为了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听文皎笑盈盈的说了这么一堆话,林海的火气早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愣怔一会儿,摇头笑叹道:“月娘之言听上去确有道理,只可惜世人愚钝,不想是林昌之过,若要传出去,总会殃及英莲。”
“林昌在夏氏跟前儿都不注
威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