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她道理等,若是遇上身孕生产不能到职的,年例节礼都照发,只得提前安排好工作内容由谁接替。
和玉雪签完这份契书,文皎私下里笑了好一会儿,又心生感慨,心道她也算是保障妇女工作权益的第一人了罢?
白露四个成婚的时候,文皎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也有些伤怀,更多的都是高兴和喜悦。
她们在她这里再是受人尊重,吃穿用度都比她和黛玉几个“主子”差不多,也是身契在她这里的丫头,说到底命都不是自己的。文皎再有心体贴她们,也不能以一己之力直接和整个贵族阶层唱反调。
一旦成了婚,不拘怎样,文皎能把她们都“放出去”,她们总是在官府消了身契成了平民。况且她们四个的夫婿个个都不错,眼看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文皎也没什么好伤怀的。
这几年来,近亲交好之家的姑娘文皎也看了几位出阁,婚事去过不少。
身份到了能让她去参加婚事的人家,八·九成都是高官显贵。到了这个身份地位,就少有人心坏到拿儿女终身幸福开玩笑,各家要嫁女,必是精心择过女婿,才敢送女出阁。
文皎观礼时,不论是在女方家还是在男方家里,人人面上都扬着笑意,就是女孩子的父母双眼里含着泪,嘴角却也都是上扬的。
就是她自己和林海成婚的时候也并没多过伤感。那时她才做了不到半年爹娘的女儿,又是千里南下远嫁,就是什么离愁别绪也在水上散没了。
她还记得大婚的前几日,她心内几乎没什么甜蜜期待之情,想的都是往后怎么把这份婚事当一份工作来看。
那时候哪里就知道她竟和
回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