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昌立在街头, 看了林府前面两个大石狮子许久,目光又转过站得笔直守门的七八个小厮男仆,把他们一一看了一遍, 终于扭头上车回家, 假装没看见夏氏陪嫁过来的车夫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有四日……还有四日就放榜了……
林昌倚在车内浑身发抖,手紧紧攥成拳抬起。
不行,这外头是夏氏的人, 弄出来动静儿, 不出半个时辰,夏氏就该知道了。
林昌又只得把手轻轻放下, 双眼闭得死紧。
那他心里的气该怎么办?不拘哪里散散?
不行, 不行。不管去哪儿,免不了要花用银钱。现今他身上随身带着的散碎银子, 全都是夏氏帮他安排的,平常就是少了一点儿半点儿不对头,夏氏就要问个明白。
去茶楼酒楼要花钱, 去同窗家中坐坐, 难道还能空手?他还有几百两的私房, 偏生都是大锭的银子,在书房里搁着, 也没叫夏氏知道过, 不好拿出来花用。
这钱袋儿里的银子一少,夏氏该问他:“不是说去国公爷府上了?怎么?没去成就回家呗,家里什么没有,非要往外头去?我是老虎, 能吃了爷?”
夏氏虽然不是老虎, 言语行动也并不像河东狮, 可就是让他越来越觉得不舒坦!
他身上的大事小情,桩桩件件,全都在夏氏手里捏着!
林昌霍然睁眼。
如今看来,倒像夏氏是夫,他是妻了!凭甚他做丈夫的要桩桩件件听妻子的?真是有违纲常伦理!
离家越近,林昌的心情就越烦躁。
三月会试他入了场,
扎心(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