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清儿虽然喜欢浑说,但都是看着没外人的时候才说的,伯娘别生气,她还当自己是个孩子呢。”
文皎无奈叹道:“就她这性子,真是又招人喜欢,又让人头疼。玉儿和溶儿婚事虽定,到底还没办大礼。玉儿就这么去接了凉国公府的事,岂不叫人说嘴?”
英莲笑道:“所以清儿说完也觉得不对,这不是就躲了么。”
文皎还是摇头:“她躲了我,可躲不了玉儿。我看玉儿今天一定会让她知道厉害。你说她这不是自讨苦吃?”
英莲就笑道:“伯娘还是心疼清儿。”
文皎叹道:“真是拿你们没法儿。”
看外头又来了回事的人等着,文皎便让英莲别管她了,赶紧办正事。她则回头吩咐道:“去请陈嬷嬷、明二爷、明二奶奶和杏姑娘来。”
前厅面阔五间,除了英莲坐着理事的正堂外,另有多宝阁碧纱橱屏风等隔出了几个小隔间。黛玉和陆清去了西边的一处,文皎就带着丫头往东边一处临窗榻上坐了,等着人过来。
卫氏昨天咽了气,林杏今日来,已经换上一身孝衣,头上也只有素银首饰,不施粉黛,眼眶红肿,看上去甚是可怜。
而林昌家出了几天的事,林明白霜就跟着跑了几天,几乎就没大歇过,饶是他们夫妻都才二十五岁,正当年,眼下也都累出了乌青。
一行四个人过来,三个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还有一位陈嬷嬷,倒是年已五十八的陈嬷嬷看上去最神采奕奕。
文皎又是想笑,又是心疼自家人,待她们都行完了礼,先把林杏拉到身边坐着,又都命坐在椅上,对林明白霜笑道:“这
训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