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并不都是通透的人,凭甚咱们出了力气,反叫人误会?”
“但早早把杏儿的婚事一力办了,有杏儿这亲妹妹在那里比着,族里谁能说咱们家因为退婚的事记了仇,故意压着林昌一家子不许出头?不过是几千银子的嫁妆,换来一家子的清净,还有杏妹妹的终身,何乐而不为呢。”
四月初一,林海往户部正式走马上任,也正是会试放榜之日,去年中了举人的林岭今年也下了场。
但林岭去年只中了江苏第八十九名,这个名次实在说不上好,林海也说他学问还不够,今年当不在榜上,左右他还年轻,过两三科再去考也不晚。
林岭也不焦躁,下了场后仍是认真跟着先生读书做文章,倒让林海回房后还和文皎赞了一声。
等四月初一放了榜,林岭果然不在榜上。年轻人总有些少年的意气,平日里再稳重,这时也不由有些失落。
文皎问过林岭的情况,便特把他们兄弟叫来说话,笑道:“你们叔祖父也说了,只要你们扎扎实实再学几年,少不了你一个二甲出身。就连他也是十九岁才中的探花,你今年才十八,又急什么?”
当年林岭林峰两兄弟随着林家到京中时都还小,林岭才十一岁,林峰更小,才八岁。
到得今日,他们都在林府呆了七八年,衣食住行上学读书都是在林府,早就把林府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
林海在京任刑部尚书时,也会抽空一个月几次的给他们上课,文皎这里更是关怀不断。等林海调任甘州时,林明和白霜留在府里,也都对他们甚是关心。
那年林海在族中挑人时,一看重孩子的品行,二才是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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