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不公,心思就活泛了,就不好再叫她们安然呆在内宅,心甘情愿的生儿育女,打理家事,和一堆姬妾争风吃醋。”
文皎低着头不言语,只是更加握紧了苏文君的手。
姐姐这话是在说二公主,何尝不是又在说她自己?
父亲是状元出身,两位兄长一位是二甲庶吉士,一位又是探花,母亲也知书明理,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姑娘,做得一手好文章,能降烈马能拉弓箭,现在却只能在这深宫里,算计着皇上的情爱和“真心”。
苏文君也握紧了文皎的手,目光望向远处凝神思索,最后轻声道:“才刚说,宫中选进来的女官,出宫成婚后就没了任职,一身本事确实是可惜了。”
“宫里现在的规矩,是皇祖父和皇祖母定下的,若要因为此事,就不许女官出宫,或是干脆断了中选,那是万万不可。但若把这规矩加以完善,不至于浪费了这些女官们的才能,倒是有许多可做。”
苏文君眼里焕发光彩,慢慢说道:“宫内要保证皇嗣血脉的纯洁,也要顾虑到那些出宫女官们的夫家,一时不大可能要让已婚的女官再回宫任职,只能从宫外下功夫。”
“六局一馆的女官们都有一技之长。比方尚食局司药属的女官们,出宫后可依官阶授予开医馆之凭证,宫内再加以鼓励,发给些表彰书什么的充充面子,也好叫女官夫家愿意些。”
“世上有男女大防,可开医馆的多是男子。有许多平民女子得了病症都不好请大夫来看诊,白白耽误了病情。宫内鼓励出宫女官去开医馆,一则不叫她们才华白白浪费,二则也算是宫内体恤民情了。”
文皎拍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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