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丫头们也不似几年前,人人插金戴宝。除了少数几个得主子宠信的大丫头和管事嬷嬷们外,小丫头和粗使婆子一概都是银饰。
“咱们爷就是家里最后一代有爵位的,等轮到芃儿,就是平民百姓。外头牌子是挂着国公府没错儿,可咱们得有自知之明。还和以前似的人人都是绫罗绸缎金珠玉宝,我看再没两年,这家就败光了。”
奶奶私下说了这话,并没叫老太太知道,但很快就在家下人里头传遍了。从此人人都注意着打扮不要出了格儿——其实家里奴才们被抄过一遍,现在家里的管事的除了林之孝两口子外,大多都是新提拔上来的,以前没捞着什么油水,想张扬也张扬不起来。
不过茜桃儿算是名正言顺给爷的通房大丫头,已经跟了爷三四年,又才十八岁,青春正盛,略打扮一些也无妨。
她如今打扮得这样清素,其实还是想讨好奶奶罢了。
不过奶奶还没表现出对茜桃儿是个什么意思,平儿待她就还是照常。
看她慌了神,平儿也只道:“知道你是好心,可也得顾着奶奶的身子。这样罢,你在堂屋里候着,若有人来请奶奶,只说奶奶身子不舒服去不了,也算是将功折罪了。”
茜桃儿忙不迭的应了,又问:“那云姨娘,咱们不给奶奶请位太医来看看?”
平儿叹道:“请太医来怎么说?外头才把街上的牌子换了,咱们奶奶就不舒服,一家子的脑袋都不要了?你只拦着人就是了,别的别多说。”
说话间小丫头们已经抬了水来,平儿服侍王熙凤漱口洗脸睡下,又出去吩咐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在嘀咕,只是这事儿不管你们心
躲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