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特别是看见清儿欢欢喜喜的往后院过去,那幽怨就更明显了。
果不其然,葛霄——陆溶大婚,葛霄做母亲的自然也从青海赶了回来——抵京之后,入宫拜见过皇后娘娘没过两日,便来了楚国公府找文皎说话,笑道:“你都不知道,这小子天天一到家就耷拉个脸。”
“他除了吃饭,就是在院子里舞刀弄枪的打熬力气,要么就是捧着本玉儿让他读的书看。反倒是到了你这儿神采奕奕的。你说说,这还有没有道理了?”
葛霄明着说陆溶的不是,暗里却是给陆溶求情。
文皎听了笑道:“罢呦,葛姐姐,再过不了两个月,我的玉儿就要往渤海去了,我一年都不一定能见得着一面。你心疼溶儿,我还心疼玉儿呢!不叫他忍耐几日,怎么让他知道我做丈母娘的厉害?”
葛霄笑了一场,和早已站起来垂手侍立的陆溶道:“你听见了没有?我求情可不管事儿。你家去罢,明儿再搜罗好东西来,好好儿孝敬你丈母娘。不然到时候你丈母娘不许你带着玉儿离京,我可也救不了你!”
看陆溶和一头垂头丧气的落汤老虎似的走了,文皎和葛霄又说笑了一回,文皎问道:“葛姐姐,你这□□来,可是还回青海去?不准备留在京里或是跟去渤海?”
“为什么不回去?”葛霄笑道,“等溶儿玉儿这一成婚,清儿也要一起往渤海去参军。在这京里除了你们家,我也没有相熟的人家。国公夫人的日子是舒坦,锦衣玉食人人尊奉,偏我又不喜欢。”
“我自认也不老,宋国公他老人家马上六十了还上战场呢,何况我才四十三。吐蕃是老实了几十年,难保往后还这么老
番外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