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心思,对方直接就理亏了,打都打不起来。而倘若对方硬是蛮着来的话,吴武伦这些人自然不是吃素的,到时候该打击还是得打击。不过对方真的会这么蠢,直接将自己的把柄送到我们的手上吗?
连双龙讲述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指着坐在椅子上面打盹的果任厉声说道:“今天我们之所以找过来,便是因为那个叫做钟水月的女人,她的授鼎师便是我们面前这位‘德高望重’的果任法师。她那所有恐怖的害人手段,都是果任法师授予的。而事发之后,郭佳宾和钟水月又躲入了您的庄园里,我们老板的女儿雪瑞几次找您,请求您看在公平和正义的份上,交出这两个人来,然而您这样一个有着尊崇地位的人,竟然不问是非,直接将雪瑞给掳走,还给我老板李家湖下了降头,倘若不是我们请来了解降之人,只怕现在我们老板一家人,早就分东离西、阴阳两隔了。”连双龙说得悲愤,眼眶通红,泪水都憋出了好几行,湿嗒嗒地划过脸面,颇为感伤。
场中大部分人都被连双龙的讲述给打动了,特别是华人商会这边请来的见证者,这些人都是在异国他乡打拼成长起来的,经历过类似的欺诈和痛苦,更能够理解这种感受;而钟水月对付崔晓萱的手段则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动容,要知道类似这样的行为,即使是在降头术横行的东南亚,都是十分恐怖的。婴儿是人类延续的基本保障,一个文明社会,对于婴儿的珍惜程度是极高的,在东南亚,即使有很多降头师鼓捣死人、虫子和阴灵,但是少有人对婴儿下手,更何况是处心积虑地对付一名孕妇?飞头降虽然在降头术中是最厉害的招数,然而实际上也常常被人唾弃,只有那邪恶至极的激进教徒,
第九章 以退为进,釜底抽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