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人道主义和我那固有的道德观念的牵绊,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死手。能不杀人,便不杀人。
鬼剑一旦灌注劲气,顿时无可匹敌,倘若运对了旋转中的气力和剑势,便是钢枪也能够一刀斩断,鲜血狂飙间,有一种猛虎入了羊群的错觉。几乎在很短暂的时间里,有十余人被我贴身给砍得失去战斗力,躺在血泊之中。然而到底都是训练有素的武装分子,当距离拉开之后,剩余的那一半人全部钻入了草丛中,朝着宛若凶神一般的我射击。
我抓起一个因为太过凶悍而被我狠心击杀的武装分子,这是一个大个儿,绝对的亡命徒,刚才在右手腕被斩之后,他居然想拉响身上的手雷,与我同归于尽,却终究还是被我一刀捅入胸口,劲气一运,内脏爆出,血腥异常。将这个死去的家伙当作盾牌,我朝着树林里躲去,身后子弹飞扬,就像欢快的小精灵。当炁场全开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躲闪子弹,并不会比正面交锋困难多少,就宛若下围棋,普通人事到临头才知晓,而国手则总能够先知先觉。
世间万物都是有联系的,子弹从枪口射出,到火光四溢的那一秒钟,我便有所知觉,再联系自己的方位,下意识地调整姿势,便能避开必杀的一击。
我以前所面临的战斗,大部分都不是势均力敌,两者实力悬殊,要么是闵魔或者杨知修这种神州大佬级的,让我感觉自己总是在死亡边缘求生存,根本没有自信,也没有依靠自己的能力去奋力拼搏的雄心;要么就是普通人或者会些三脚猫功夫的三流货色,让我感觉胜利来得太容易,真正像与乃篷以及当下这种程度战斗相当的,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拼搏,取得胜利的并不算多,所以我更加
第三十四章 营中异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