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意在积蓄,仿佛许先生此刻所痛骂之人,就是我一般,好几次我都想拍案而起,直接辩驳:“你这个逆徒少在这里瞎咧咧,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
然而这话还没有出口,我便打住了,虽然蚩丽妹说我是洛十八的转生,但是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我干吗来这么强烈的代入感,骂就骂呗,关我屁事?
许先生说了一大通洛十八的坏话,把自己的师父给黑出了屎来,见我稳坐钓鱼台,一脸微笑,不为所动,终于停下了,歉意地说道:“陆左小友,抱歉了,洛十八虽然领我进入了这修行之门,然而人品实在太差,又将我那些情同手足的师兄弟给害死,一时间忍不住,说多了一些,你可别介意。”
我微微笑,说老一辈的恩怨,相隔太远,我也没有经历过,所以也不好表什么态。不过这么说起来,我倒是应该尊称您一声师叔公了。我站直起来,双手抱拳,腰弯成九十度,恭敬地行着礼。
我曾听过一句话,“男人是否成熟在于他是否善于妥协”,此刻的我被囚困在此,贸然讲什么骨气啊、气节什么的,不但没人理会,说不定还给当作了罂粟地的肥料了,还不如攀攀亲戚,或许还能路转峰回;退一万步说,许先生的年龄资历在这里,也当得起我一拜。
果然,见我如此作态,许先生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他坦然接受了我的拜见,然后请我坐下来,好言宽慰道:“陆左,不必拘礼,按照辈分,我的确是你的师叔公辈,但是我既然已经被逐出门墙,那便不必按照洛十八那家伙的道理来讲。你是我见过的后起之辈中,让人眼前一亮的一位,便是当年的小佛爷,也不过如此。你我做个忘年交,却也不错。好了
第四十五章 弃徒遗恨,生死难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