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朝着台阶下面的青石板摔去。
我飞身扑下,将躺倒在地的麻贵一把抓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通乱打,将这熊人给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双熊猫眼肿得不成样子。麻贵被我打得进气少出气多,终于求饶了,说“别打,有事好商量。”
我甩了他一巴掌,说:“商量什么啊,刚才对付我蛊虫的,到底是什么?”
麻贵哭丧着脸说道:“一种植物麻醉剂,是我师父配的。说如果万一遇见你的这种金蚕蛊,就用这个,危害不大,昏迷几个小时而已。”
听他这般说,我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正想回头交代朵朵,突然感觉到头上有什么怪怪的,仰头瞧去,什么都还没有瞧见呢,便感觉一道黑光从天垂落在我的头上。紧接着,一股磅礴的意志便冲击到了我的脑海里,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在那一瞬间就爆炸了,眼前一黑,人便伏倒在麻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