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鸡毛当作了令箭。我早先还以为他们也就只是走一个过场,没想到倒是认起了真来。黑央族的事情太复杂,想起来都头疼,我没有理清楚这乱七八糟的关系,便懒得再去想,心念一动,轻轻一拍胸口的那狗皮膏药,低喝一声道:“有请金蚕蛊大人现身!”
然而我这一阵呼喊,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将心神沉入气海,在全身巡游一番,我发现在心脏和肺部之间的位置,那拳头大的肥虫子正蜷缩在里面,酣然而睡,呼噜呼噜正香甜,却是再次沉眠了。我早已经熟悉了它的这种节奏,不过还是有些焦虑。
肥虫子最近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或者说它已经有些脱离我的掌控。上一次军营发威、大肆屠戮不说,单说这一次,它先是莫名地被麻贵迷晕,然后从朵朵的手中神秘消失,之后,在魔罗化灵那最危险的时刻,它居然突然出现,将魔罗所有的能量吸入其中,给自己蓄积了恐怖的能量,陷入沉眠,而这一切,我都不能知晓它的行踪。
当时虎皮猫大人的急躁我们是都看得到的,便是以许先生的实力,也是第一时间地使出了手段,让自己避免被附身的命运,如此恐怖的威胁,反而让肥虫子一下子得手了,难怪许先生会这般诧异,便是我,也觉得相当不可思议。
我呼唤了好一会儿,见没有回应,只有作罢,催动丹田之气在全身行走,在阴阳鱼气旋的驱使下,竟然行了五个大周天,感觉通体舒泰。
此番缅甸之行的损失重大,收获也不小,且不说肥虫子、小妖朵朵的大药服食,便是我在绝境崩溃,继而那巫力上经练至小成,将我体内的诸般力量汇集成为这阴阳鱼气旋,阴生阳、阳汇阴,朝夕不绝,使得自
第八十七章 峡谷养伤,畅谈离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