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送了,从此返回东三省,再也没有来过南方。他后来时常教导我们,跟人拼斗,讲究的是一个快、狠、准。但是碰到蛊师的话,要么扭头便跑、头也不要回;要么束手就擒,手也不许还。不然就只有像他以前的一个伙伴一般,浑身都是烂虫子,死相难看得很。”
我说:“八手神偷他老人家倒是见多识广,不知道他遇到的是哪一个人?”
国字脸疑惑地说:“你们蛊师的圈子很小吗?我听我师父说给他下蛊的人是个老苗子,叫吴临一,用的是一种淡黄色粉末,下到他身上时,也是阴冷嗖嗖的,结果回去之后,不到半天,上吐下泻、面红耳热,肚子里仿佛有好几条蛇窜来窜去,像是要把肠子给打结了一样。后来同伴硬挨着,而师父他老人家,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返回去求他,最后允诺说再也不来长江以南,才解了蛊回家,而同伴却死掉了。后来教徒弟,总是拿这个来教育我们。”
我心中有些震惊,那个吴临一,不就是我们在青山界剿灭矮骡子时,黔阳特勤局从同仁请过来的生物专家吗?后来我们从水中遁出,一直到后面的追悼会,因为他一直在青山界镇守,所以就再无相见的机会。想起那个表情淡漠的老蛊师,我笑了,说:“原来是他,凑巧得很,我倒是认识的……”
“他……是你师傅吗?”
我摇头,说:“仅仅认识而已,一个很厉害的蛊师,也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人,他心胸开阔,所以你们师父才会活着回去;而八手神偷他老人家毫不隐瞒自己的这段经历,显然也是一个豁达之辈,所以你们才知道了敬畏。这么说吧,你身上的蛊毒,比你师父所中的,要厉害十倍――我不吹牛
第十章 逆北斗夺煞冲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