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待他。
关知宜点了点头,说一定会的。
我站起来,从一蓬花丛中掏出了装着籼米的布袋子、香烛、纸钱和一尊泥塑的娃娃像,还有四个小青碗,我将小青碗里装满九十九粒籼米,上面插着一根线香,然后分置四周,点燃,又将那泥塑的娃娃像放在最中间的火盆里,把两沓纸钱放在里面小心烧尽,在悠悠燃烧的青烟之中,我让关知宜来到办公桌斜对面的沙发椅上躺下,闭上眼睛,她依着照做。
我拖出一只草编的蒲团,盘腿趺坐在沙发椅前,开始念起了《镇压山峦十二法门》中“坛蘸”记载的招魂咒。
这话需要用晋平的方言来念。我发音古怪,又尽力念得极快,叽里咕噜的,就像是催眠曲。关知宜的情绪大起大落,在我这一番念叨声和那袅袅的檀香中,心情平复下来,感觉到一阵疲累,居然就有要沉睡过去的趋势。
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
若她的心灵不归于平静,附着于她内心深处的那一股怨灵,又怎么能够浮现呢?
然而就在将睡未睡的当口,关知宜突然睁开了眼睛,瞪着我,说:“陆先生,你是这门道里的高人,能不能够告诉我,这世间有没有一种东西,能够让男人一见到我,就死心塌地地爱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你可不能够骗我哦!”
我说:“为何要问这事情?”
她咬着牙,说:“我经历了太多的失恋,每一次都好像死去了一样,实在太难受了。有时候甚至想去自杀,你能不能够告诉我,这世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像我刚刚说的一样?”
看着她渴求的眼睛,我说:“有,在苗疆十
第六章 同行是冤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