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力量的唯一领导性,社会各界在组织的领导下所取得的各种成就,歌功颂德,不一而足。
我刚开始有一种小时候上思想品德课的错愕和不解,而后感觉精神顿时一空,许是昨天晚上卧谈会开得太晚了,疲倦像魔鬼一样朝我吞噬而来,不知不觉间,困意浮现。
不过这里我要说一点,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睡觉安静,从来不打呼噜。
当我迷迷糊糊被人拍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饭点。旁边的秦振一脸困倦,打着哈欠叫我起来,说去吃饭了。毕竟是有过深聊的朋友,而且都已经成年,自有主见,秦振和滕晓并不因为我被点名批评而疏离我,一如寻常。我笑嘻嘻地扬起桌子上还沾着口水的教材,说好久没有享受这种待遇了,睡得太美了――话说,我们三天都要上这课吗?怎么感觉我们好像上错学校了啊。
滕晓笑了,把书皮摊开来瞧,果然还真的是某校的教材。
他说,你说你是半路出家,我这回真信了,看来你什么都不懂,刚才你睡觉我都推了你好几次,要真的惹火了那个老学究,他不讲情面地给你判个不合格,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这几天应该是例行公事的思想教育,真正的干货估计要到高黎贡山里面的基地,才能够有了――你没看总局抽调的教官都先走了吗?现在的理论讲师,都是从附近某校里调过来的普通讲师。
滕晓的话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我点了点头,表示再也不敢上课睡觉了――这都是惯性,小时候养成的臭毛病,本以为这么多年已经改了,没想到今天重逢,居然还在。
见到秦振和滕晓一同往常地跟我吹牛扯淡,我原本以为慧明和
第三章 遭遇杯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