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染原就敏感得紧,这般捣弄却是没一会便又被干得泄了身,这般三两次之后浑身抽搐,身子发软,手也是撑不住身子,只往那榻上滑。
温正卿想是尽快射出,自然也是不遗余力,直干得那骚穴咕叽咕叽只响,见她高潮迭起,里头抽缩不停,他被夹得连连呻吟,却也半刻不停,只扶着她的臀垫奋力捣干。
这般干了一刻钟终是放开精关,直将那滚烫的阳精又灌进她肉壶里。
待他喘息着抽出半软的鸡吧,温情染已是被他干得人事不省。温正卿将她抱回榻上,拍拍她的脸蛋,见她只是睡过去便才放下心来。
又取了个垫子垫在她身下,让里头的阳精流不出来,这才换好衣物与那婢女又出了院子…
且是第二日温情染醒来,洗漱完后便急急赶到昙鸾住处,见着他便急急追问:“你昨日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会…”
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症状,竟是卡在嘴里,吞吐不能,只叫她自己都跟着尴尬起来。
“怎么?”昙鸾见她那模样侧眼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话说到一半却又顿住不说,也懒得理她,只说道旁事。
“你既来了,便趁这会不忙,把你这几日拉下的功课补完…”一面说着一面拧干手里的巾帕,挂在木架上整齐摆置,举手投足很是悠闲。
一插便高潮
温情染呆愣原地见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经书又坐到案边,却是对自己视而不见,一时又气又恼。
明明就是昨日与他那般囫囵之后自己便变得这般奇怪,他如今却似个没事人,自顾自的做起自己的事,对她却是置若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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