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亮起了灯,这过道其实并不如外头看着阴森恐怖,反倒是十分干净,地上还铺了毯子。
她沿着那暗道直往前走,不多时眼前便出现一道石门,那门却是并没有关,沿着石门出去,外头却是一排排摆满了书的架子,屋里并没有人。
她有些分辨不清这是哪,只能继续往前走,待是拐了倒门绕出来,却见一头戴紫玉宝冠,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正坐在一白玉雕成的书桌上侧头看她。
他面无表情,薄唇紧抿,嘴角处凹下一个小褶子,看起来更严威严。
温情染心下打鼓,她吞了吞喉咙,上前与他行礼:“陛下万安…”
怪事
耶律无忌却是不说话,他靠着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敲,只垂眼看她,倒似在想些什么。
他那日确实是生了大怒,头一回给女人恩典却被她拒绝,以他往日脾性,这样的女人他亦是不屑一顾。
他身为大金皇帝,后宫里燕肥环瘦,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往日里哪一个不是上赶着来讨他欢心?他何至于为个女人费心费力?
但怪就怪在这里,几日不见,心里却似抓心挠肺的痒,大鸡吧整夜的胀疼难忍,就想着她那张骚穴,寻个女人过来想泻个火,衣服一脱却觉得倒足了胃口。
他这几日一直在想,自己是着了什么魔?他一向是个爱记仇的,如今对这女人却是完全没了底线,实在是让人费解。
温情染垂着头跪在下首,这殿里静悄悄的,他许久的没说话,让她心里直打鼓,她悄悄抬起眼,却恰是撞进他眼睛里,被他抓了个正着,愈发心慌,忙是避开眼,将头垂得更低了。
真把自己当个东西(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