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房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和齐韵闲谈,“哥最近怎么样?”
齐韵嫌弃地摇了摇头,“好死不如赖活,他好得很,还是不务正业。”
陆嘉时放松很多,母亲再不够细心到底也还是母亲,他不想承认自己被梁以霜伤到至于要回到妈妈的身边疗伤,那也太幼小又脆弱。
齐韵讲话很严肃,但看得出来接连两天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心情不错,于是她讲话听起来就是严肃中带着愉悦:“老陆养大的儿子跟他一个德行。嘉见前几年谈的那个姑娘我看着真不错,他还在外面养小三,跟他爹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陆嘉时知道母亲当年非要离婚的原因是父亲出轨,十几岁的时候他就问过齐韵,齐韵的直言不讳让老陆觉得很没面子,又不敢说什么。那几年已经懂事的陆嘉时毫不动摇地站在齐韵这一方,每逢佳节齐韵喝多了酒免不了念上几句。十年过去,在陆嘉时还没谈过恋爱的大学阶段,他的哥哥已经学会在感情中劈腿,陆嘉时少不了庆幸:看来没遗传在我身上。
也幸亏有陆嘉见,这几年老陆被骂的次数少了很多。
陆嘉时不喜欢多管闲事,对自己亲哥哥的感情也毫无兴趣,但今天陆嘉见做了引子,齐韵问上陆嘉时的感情状况。
“我两个儿子,一个太会谈恋爱,一个太不会谈恋爱,你们两个中和一下多好。”
陆嘉时默默吃饭装哑,齐韵问:“你跟妈妈说实话,在英国的时候也没谈恋爱?”
他夹菜的动作顿住。仔细算起来,这两年他是尝试过开始新感情的,就那么一次,在伦敦的时候date了一个华裔。国外的date并非国人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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