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节奏差别越来越大。每天早上陆岭三人起床时,李瀚还在呼呼大睡,陆岭三人熬夜改论文时,李瀚打游戏打到深夜。
原本亲密的室友关系,越来越疏远。陆岭和郑建业劝过李瀚几次,劝他认真听课,不要总是抄作业。李瀚敷衍地答应了,然后再也不找他们借作业抄了,改为借别人的,依旧从来不见他自己写。
陆岭见此,也就不再劝了。
原本同进同出的四人,渐渐划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波,一波是认真学习努力竞赛的陆岭三人,一波是每天浑浑噩噩混日子的李瀚。
这个学期开学,李瀚从宿舍里搬出去了,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住,和刚谈上的女朋友一起住,两个人还养了一只萨摩耶。
出去租房住以后,李瀚越发懒得来学校,逃课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尤其是晚上的通识课几乎从不露面,都是拜托其他学生在老师点名的时候帮他应一声,反正大教室坐满了人,老师也发现不了。
大概因为知道陆岭他们不赞成自己这样做,李瀚从来不找陆岭他们帮忙答到,找的都是其他同学。
陆岭看着李瀚一点一点往下滑。
逃课和抄作业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不知不觉就越陷越深,最后恐怕想爬也爬不起来了。
陆岭看到现在的李瀚,心中一阵后怕。
上一学年,李瀚虽然学习也不努力,但远远没有现在这么过分。
如果他当初没有在网上遇见云歌,被当头棒喝,让他清醒过来,他恐怕也会和李瀚一样越来越堕落吧?
如果那样的话,他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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