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枪都拿不稳。”虽然陆衍南可能真的不懂女人,但谁也不能否认他对苏慢的爱。
他们几个听见了,周文洁自然也听见了,她开始不断被那声带着极致欢愉的长吟蛊惑。
窗户上有落日投进来,苏慢一头微湿的长发披在蝴蝶骨的一侧,稍稍偏头就能看到他小臂上的青筋绷着。他入的又深又重,她气急了去咬他的手,他丝毫不躲,待她软的实在没力气时再去抓她的肩膀更深的往里送。
“太……太深了……陆衍南……太深…啊……太深了。”
身上的男人是真被激的发了狠,就像沉睡的火山被地壳挤压的震动起来,滚烫的岩浆迸溅。
遇到苏慢之前,陆衍南像无欲无求的神明一样游离的对待大部分人和事,他冷眼看一切,沉淀的温雅下掩盖着疏离和冷淡。但爱会点燃一切,无害的狩猎者在抓捕猎物时被引的显露本身的气息,他不在意,因为已经神魂颠倒,他愿意走进陷阱。
颤栗开始,粗喘愈发低沉,他用无名指上的婚戒刮蹭握在手里的她的乳尖,冰凉的触感和狂风一样的攻势下,苏慢很快抽着腰绵绵倒下去。第一次来的又凶又猛,情潮还没有消散复又重新被从腰提起,“趴好了。”陆衍南说道。
“嗯啊 …… 我不行了。”她左躲右闪,狗男人怕不是要弄死她换个老婆吧!
“你需要长点教训。”他一刻不停,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她又受了一会儿终于撑不住,转头看着他的侧脸,气的骂:“陆衍南 ……呃啊 ……你混蛋!”
“再说那两个字,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的混蛋。”他甚至刻意压低了声音,手指也捻在她
惩罚(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