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到底为什么?”他停下来看着她的眼,她还在高潮的余温中没有彻底清醒,呻吟声低低浅浅,娇滴滴的尾音说着最杀他的话:“没有为什么,我们不合适。”
我本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和你结了婚,可你织了一张温柔的网困住我的洒脱,让我明白原来是霸道坚定地选择是这么幸福的事,但同时你又在毫不自知的伤我,这种钝刀割肉的感觉还不如鱼死网破来的痛快。
她说完之后就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隐忍和不舍,而男人神色不辨,眼眸微垂,从旁边拿过打火机。
他极少当着苏慢的面抽烟,此刻连骨节分明的问手腕都在微抖,他并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着。他们从傍晚做到了黑夜,此时房间里没有开灯,只剩舷窗处的暗色月光映在他直起的身上,侧脸的线条冷冽勾人。
良久,他拉过烟灰缸抖落一些烟灰又重新咬回齿间,锋利的下巴虚虚笼着火光,丝缕烟雾盘亘中表情朦胧。如果此时打开灯,你就会发现一向矜贵优雅的陆衍南此时看上去甚至有些颓废,
“不可能的,苏慢。”
“我宁愿你把我折磨到死,也不会让你属于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苏慢张了张嘴,差点就把那一句我也是脱口而出。
寂静的沉默中烟雾终于就要散尽,他修长的手指捻断烟蒂,然后身体前倾吻住他,将嘴里没吐出的最后一口烟气渡给她,呛的她忍不住咳嗽。
你是我本清稀寡淡的人生中旁生的唯一贪念,我会用尽一切办法留住你,哪怕挫骨扬灰。
干燥的指腹再次俘获乳
至暗(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