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小榭布防的事宜,这才来迟,还望公子宽恕。”
见他脸色不好,忙补上一句,“属下愿将功折过,为您准备上好的金疮药!”
听到这句堪称奇怪的保证,肖珏低下头,又摆弄起了手上的结,淡淡“嗯”了一声。
胥宰松了口气,不敢露出太肉疼的表情。
公子是潇洒,两袖清风地来洛邑做了质子,可王宫里的金疮药贵得离谱,今日他的私房钱恐是要大出血啊。
心疼得要死。
“胥宰,”一声唤把他从心痛中拉回了现实,胥宰神色一整:
“属下在。”
肖珏解开手帕,“我想了想。”
“你不是燮国第一高手么,”
松手,薄薄的绢飘落,如同垂死的蝴蝶。
他为这举动如释重负,眼睛弯了起来。
一见公子露出这种和颜悦色的表情,胥宰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少年弯着眼,轻快地说,
“去把她们杀了。”
胥宰愣愣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听肖珏添上一句:
“包括这手帕的主人。”
他立刻知道,这祖宗的毛病又发作了。
公子珏有非常严重的洁癖,最厌恶生人接触。肯定是刚才那个女孩子私自碰了他,让他感到不快。
“怎么。不愿意?”
肖珏挪了一步,雪白皂边的靴,恰好踩住地上的帕子。却浑然不觉,看也没看一眼。
胥宰瞄了眼少年已经止血的手心,有点儿犹豫。
肖珏握了一下手,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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