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觉得好奇,后来觉得好笑,看着那些光裸的胴.体,就像看着枯木泥塑,没有半点欲念,只有发自心底的抵触,任她们花样百出。
他也知道,那些人在背后议论他“恐是个天.阉”,笑容恶心。可是,见他对此事并不制止,仍有不死心的前仆后继,终于惹他烦厌透顶,借着黄莺的口告到母亲跟前。
勃然大怒的灵怀夫人将公子珏的后院好生整顿了一番,教她们亲眼看着,那胆敢勾引主子的少女,被装进铁笼溺死,捞上来时,尸体已然胀肿发白。
扶桑花一般美丽的少年倚在夫人身边,全程看着这一切,唇上始终歇着一抹淡淡笑意,众人心底发凉,自此,再也没人敢动什么心思。
胥宰有一本春.宫图册,常常拿来与鸩卫津津乐道,无意被肖珏窥见,不觉心猿意马,反而对那白花花的交缠厌恶至极。
可现在,他却对着女子换衣的一幕目不转睛。
他没有出声,安静地看着她将亵衣除去,将长发挽到一边,脊背便完全显露出来,虽然单薄,却并不难看,像一把雪白的玉葫芦,美丽而精致。
朦胧模糊的烛光中,他却清晰地看见一颗水珠,徐徐滚下。
“啪嗒”一声,像是滴落到了他的心上。
她将一件单衣笼在肩头,衣裙褪尽,如云雪堆在脚下,小腿笔直纤细。
头一次发现,原来女子的曲线是这么美,美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联想起了从小到大见过所有至真至美的东西,竟然觉得,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媲美眼前的景致。
这样美丽的身体,从头到脚都美得令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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