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结仇的,于是缓了缓脸色,笑道:“跟公子开玩笑呢,公子别放在心上。”
她蹲在肖珏旁边,不再那么居高临下的,而是柔声解释,“医官说为您施针以后,会出一场大汗,需得擦身方可,否则不利于痊愈。我也是担忧公子身体,一时心急,这才出言不逊,还请公子恕罪。”
“若公子实在不适,我去寻外面——”
“不用,”肖珏避开她的视线,伸了手,“我自己来。”
云意姿拧干帕子,递给他,而后非常乖觉地背过身去。
肖珏一阵别扭,但身上汗黏黏的确实很不舒服,于是强撑着,掀开被褥,将几乎湿透的绸裤褪下来,只留一条亵裤穿在身上。
……
云意姿正盯着墙角的花瓶发呆,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咚”的一声,整块地板都小震了一下。
她回头,就见小病秧子趴在地上,黑发铺了满身。
就这,刚还端出好大的架子威慑她?
云意姿好笑,真真的纸老虎没差了。
两条腿还挺直,白得晃眼,她欣赏了一会儿,才假模假样地“哎呀”一声,去把他扶到榻上。
少年的脑袋上绑着白色的绷带,头发全都散了下来,像一席漆黑而华美的锦缎,他呆呆地坐着,盯着手里的方帕,不说话。
云意姿叹了口气,“还是让我来吧。”
遂进行未尽的工作,尽管她已经把擦他的腿当成是在擦花瓶,要多规矩有多规矩,还是能感觉到一股阴沉的目光全程都落在她的脑门心,就像是在琢磨该怎么杀人灭口。
当云意姿擦到大腿根.部时,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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