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金。
眼底那阴沉是霎那间一点儿也不见了。
“女郎倒是个妙人儿。”他笑呵呵的,看起来好说话得不得了,这宫里的女人啊分两种,能成为主子的和一辈子为奴为婢的。
这个倒是有那资本,左右看上一眼,“我看女郎实在合眼缘得紧,可是要咱家许个机缘?”
“不必了,”云意姿摇了摇头,双目清澈,“只请日后少监在王上面前,能为我家公主美言几句。”
便是东窗事发,要他担保,此事与公主无关的意思了。也罢,反正与他干系并不大,要怪只能怪那女人运气不好,走漏了风声,还不如顺水推舟卖个人情,没准这位周国来的就是王后了呢,在后宫行走,还是得看最顶头的意思。
不过这女郎,倒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才,樊如春心里啧啧 旧十胱 (jsg) 了两声,笑道,
“那是自然的了。”
***
云意姿推开门。
这是堆放杂物的一间屋子,雁归拿着一根麻绳,将聂青雪的手腕绑起来,用的力道可不轻,云意姿分明看见她的肌肤都被勒红了。
雁归正将聂青雪绑在桌子腿上,她睫毛轻轻一动,似是要醒了过来。
“雁归,”云意姿忽然出声,“能出去一下么。”
雁归转头,女子在昏暗的室内愀然而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我有些话要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