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肖珏愣神,端详她好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评价了一句“善变”。
“嗯?”
肖珏立刻低头去擦匕首,装作没有听见,刀身被他擦得光可鉴人,一点污点都见不到,这才心满意足,重新收回鞘中,挂在腰间。
肖珏想起什么,说:
“刚刚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回答。”
来了,秋后算账。他说的是 旧十胱 (jsg) 桂姬问的那一句——你对他呢?
到底是娇纵多年的宠妃,哪怕表面一派贤良,却是被宠得从骨子里就大逆不道,竟敢当众拿公子珏作比王上。
云意姿想着别的事,与少年沉默对望。
“我以为我不回答公子也能明白。”
肖珏立刻:“……我不明白。”
云意姿轻轻一笑,眼尾一勾:“当真么?”
肖珏咳了一声,拒绝回答。
怎么一到这种问题总是抛来抛去,好吧,他就当是她脸皮薄,羞涩难言。
这么一想,他心情大好。却听云意姿沉吟道:
“也许,虞子觅是憎恨她的兄长的。”
“怎么说?”
云意姿指着虞子觅曾躺过的地方,“她是厌恶纯白之色的,所以用血将自己染红。她说宫里冷漠,她不喜欢,其实她知道,宫外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她留了下来,甘心地做着棋子、任人摆弄。”
“那朵白花一直被她攥在手心,没有沾染半点血腥尘埃,定然对她意义非凡。”
不知为何,云意姿说起虞子觅,仿佛是看着前世的影子,不知不觉便难以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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