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量了他几眼:
“公子,我在周地时,曾听说西南一个村镇发生过一件怪事,有一户人家的女儿,在一次大病之后,性情大变……”
肖珏听了半天莫名其妙:
“你在说什么?”
于是云意姿拢起眉,小心翼翼地问他:
“公子您,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么?”
肖珏瞪大眼睛,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重重地坐到椅子上,恨恨地说:
“没有!”
云意姿含蓄一笑,这才对嘛,“公子不要介怀,我只是说笑。”
她撩起裙摆,也坐在一把椅子上,脚后跟刚刚离了绣鞋,忽然想起什么:“公子,可否请您回避?”
肖珏扬眉。
云意姿面无表情地说:“我要浣足了。”
女子不可裸足于人前,外男更是忌讳。
肖珏却不动。
大有我不回避你能拿我怎样的意思?云意姿一看他那表情,就恨得牙痒痒,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哪怕年纪再轻!
“公子当真不走?”
不走!他是来找她弄清楚她跟那个谁的事儿,事儿还没说她就急着把他往外赶,就这么不待见他?
肖珏稳坐如钟,嘴角下撇,瞳仁一动不动地将她凝着,浑身阴郁气儿不要钱地往外冒。
云意姿冷笑,好啊,大不了鱼死网破,她把脚踩回鞋子里,眉毛轻轻一扬:
“公子你信不信,只要我喊三个字,你可就要遭殃了。”
肖珏冷笑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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