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佛,公子倒是做的顺手。莫非以后堂堂公子不做,要改道做那梁上君子了?”
云意姿见青年不时瞥着她手中桃花,愤慨中又夹杂着丝丝真情实意的心疼,顿时感觉手里攥着的桃花枝,如同烫手山芋一般,正想偷偷摸摸地放下,却被肖珏察觉,缩在袖下的手腕被他一把扣住,并以眼风威胁:
敢扔试试?
云意姿哀叹。叫她扔也不是,留也不是,为难的很呐!
肖珏见她安分下来,嘴角这才牵起弧度,转头对王炀之道:
“我不懂君子之道,却也懂得一句:君子不夺人所好,却不知老师是否明白呢。”
他笑得极虚伪,一口一个老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王炀之要有个为人师表的样子。云意姿攥着桃花枝,冲王炀之无比尴尬地笑了一笑,手腕蓦地一疼。
肖珏:你再抛个媚眼试试?
云意姿面无表情:
公子您要是瞎了可以找医官治治。
王炀之将他们二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不禁蹙眉,缓声道,“她与你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公子此举,恐怕不妥吧?”
“我与老师怎会一样?”
他们可是两情相悦。
肖珏攥着云意姿的手,满脸不以为然:
“说起这个,我方才路过正堂,恰巧看见了新妇的尸体呢。谁能想到,这人还未凉,她的夫婿便对旁的女郎如此失礼?倘若她阴魂未散,此时看到这些,待到午夜时分,恐怕老师您,也不能安寝吧。”
他笑眯眯的,一副很为王炀之着想的样子。
话一说完,便有一股阴风
第63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