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垂钓, 奴婢失礼。”
梁怀坤久久地凝视着她, 忽然, 唇角微勾。
“无妨, 寡人不过是兴起至此, 天既已亮, 寡人也收获颇丰, 今日便到此为止罢。”
云意姿往他的鱼篓里看了一眼,空空如也, 她不禁眸底一凉,哪来的收获颇丰?
梁怀坤轻笑一声:
“女郎这是不信寡人?”
“寡人与女郎相见在这美妙的晨曦之中, 难道不是一桩收获么。对于寡人来说, 无论钓上多么肥美的鱼儿,都比不上与女郎相遇的这一刻。”
云意姿听着他这一席如同表露心迹一般的话语,内心逐渐平静下来。这个人同前世一样风流浪荡,她所需要做的,就是与他早早撇开关系。垂目,福了福身,“奴婢弄砸了主子交代的事儿,怕是不能久留。”
“当心,”
梁怀坤忽然抬手, 捉住了她的手臂。“女郎是来采露?”他盯着她脚下的碎片,忧愁叹息,“可惜,怎么就摔碎了呢?”
云意姿浑身一僵,飞快退后一步,凝眉看他。
“是寡人失礼。”
梁怀坤将手负到身后,轻轻一捻,“不过,女郎惧寡人?”他仍然轻笑,眼角勾起嘲讽,慢声,“惧寡人容貌,还是惧寡人威严?亦或,两者都惧。”
他每说一句,便缩短与她的距离。
云意姿声若寒冰:“还请贵人止步。”
“唉,洛邑的女郎都是如此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梁怀坤分外惆怅地叹了口气,眸子又亮起来,“寡人初来洛邑,许多地方都认不清楚,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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