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呢?
云意姿眨了眨眼。
王炀之也眨了眨眼,“女郎有了心仪之人?是公子珏么?”
云意姿略有迟疑,王炀之便立刻说道:
“这世上百花纷呈,确能叫人眼花缭乱。可我心匪石不可转,非席不可卷也,女郎又岂知,吾非独爱一朵,此生不渝?
所以,先 旧十胱 (jsg) 别急着拒绝。女郎可以好好想过以后,再作决定。”
云意姿瞧着他,却是想起前世此人的境遇。
实则,她并未太多关注这位年轻司徒的动向,只隐约记得,那场宫变以后,王炀之似乎是惹恼了新王,被贬谪到了偏远之地。
云意姿暗想,也许在外人看来是贬谪,对他来说,大约就是无事一身轻,游山玩水去了。
随着一声劈砍在硬物之上的厉响,她蓦然回过神来,当务之急可不是跟他在这执手相望,该是阻止那二人打下去才是。否则不论哪一方受伤,都将很难收场。王炀之接收到她的诉求,很是爽快将手一松,恰巧正在这时,肖珏往这儿看来。
云意姿与他目光相接,竟莫名有了一丝心虚之感,又觉得这心虚来得莫名其妙。
王炀之倒是毫无异色,负手在身后,看向场内沉吟着说道:
“公子的身手,倒是令人意外。格外轻盈利落之余,又不失力道,最重要的是,颇懂得运用优势先发制人。假以时日,怕是比他那位兄长还要出色几分。”他微微赞叹。
叫王炀之都称赞的功夫,云意姿凝目,只见少年的身形翩若惊鸿,快到令人眼花,鹅黄色的帛带随他乌发扬起,又轻巧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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