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起来,孤便揉揉她的脑袋,说,你既然嫁人了,就不能只听哥哥的,也要听听你夫郎的啊。她哼了一声,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直到有一天,她开始很努力地读书,很努力地认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来请教孤。孤惊讶极了,后来才知道,她是被其他美人嘲笑了,很不服气。其实,她很聪明,学什么一下就会了。”
“孤再也没骂过她蠢,孤知道,这很伤她的心。没有人要求她变成知书达礼的样子,也没有人要求她活得像个大家闺秀。可她做到了,又是为谁做到了呢?为何她那么好,我们都要辜负她呢。”
虞执仍是没有说话,丝毫无有触动。
天子默了一默,“这几年,孤知道,她过得很不快活,就算孤去看她,她也很少露出笑意。如今,她死了,是为爱卿而死,也是为孤而死啊。”
他的手中缓缓摩挲着什么,那是一个香囊,刺绣精致,曾经装着致命的毒药。
只有虞执,是与他对虞子觅有着共同记忆的人,才能一同回忆。
“我们都对不起她。”
贵为天子,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虞执脸色不变,淡漠微笑。
他轻轻躬身,“王上,微臣祖家有一位族妹,初初长成,年方二八,德艺双馨。眉眼倒是与子觅有三分相似,王上若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决然打断,“够了。”天子沉沉地看他一眼,那神情压抑着十分的生气难过。他凝他片刻,又叹出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拂袖慢步地离去。
“恭送王上。”
云意姿盯着玄衣男人的背影,心想这个虞执,恐怕是个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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