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看, 把他看得逐渐说不出话来, 红着脸低头来亲她。
云意姿就会默默转头, 把他推到一边,自己拿出一些书帖来临摹, 而他委屈巴巴站一旁,想靠近又怕惹她生气, 像个被抛弃的小狗狗一样, 做出各种小动作吸引她的注意力。
云意姿悬腕的力度稳稳,表情不冷不热,半点不为所动。
其实肖珏病情恢复以后,大部分都与正常人无异,与云意姿,以未婚夫妻的名义住在一起,对她的衣食住行了如指掌,样样做到认真细致,云意姿根本挑剔不出什么, 他几乎做到了完美情人的地步,可是却让云意姿愈发觉得窒息,正是因为他的事无巨细。
因为云意姿曾经与一位绣娘学习针线,忘了早点回去,那一夜,肖珏差点就把乾坤谷整个儿翻过来。
他沉着脸,把她从绣娘家中拉走的模样极为可怕。
但是回去后,肖珏却没有对她发脾气,他仅仅是坐着,温和地瞧着她,瞧得云意姿心里都有点发毛。
再然后,到了例行亲密的时辰,云意姿本着,这事儿是她做的不够妥当,心里就有点儿愧疚,于是难得主动一回,使劲浑身解数,肖珏却一句话不说,冷淡地靠坐在榻边,任她怎么挑逗也无动于衷。
云意姿都快要放弃了,肖珏忽然翻身做主人,将她按倒在被衾之间,抽开她腰间的系带,云意姿悔得肠子都青了。
汗水,反复将一床被衾浸湿,那一夜,少说更换了三次,第二日醒来,只觉得身上哪里都不好,肩膀,腿,全是斑驳。
她瞪眼看他,凶狠如虎,只想把他嚼得稀巴烂。
肖珏也不好,
第11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