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
云意姿沉默,任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而他上瘾一般抚摸着,轻轻笑出了声,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木梳,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三下五除二地给云意姿绾了一个妇人发髻,还在其中,插上他亲自打造的一把金簪,很早之前他便承诺过的,如今终于实现。
看着镜中,一派新妇模样的云意姿,灼灼芙蓉一般,待人采撷,肖珏甚至拿起了一盒口脂想为她上妆,连忙被云意姿制止,笑着说,不如等明日。
他有点失望地将她抱住,又开始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描绘两个人的未来……
永远,永远两个词,不停萦绕在云意姿的耳边,说到高兴的地方,还要偏过头,亲亲她的脸颊。
对他时不时冒出来的新奇想法,云意姿表示早就已经习惯,比如,第二天早起,发现耳上多了一对明月珰这种事。
云意姿有点想笑,又有点暗暗的心惊,
这对明月珰的形制,与之前那一对一模一样,他还记得这个事,曾经他因为这个误会她,他是想借这个,以期抚平她心中的不平吧?
一直放在心中记到了现在,却一直都闭口不谈,若不是这一出,云意姿还以为他早就忘了那样一桩小事了,说明他肯定不止记得这一桩,也许全都压在心里,却什么也不跟她说,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
肖珏就好像患有渴望肌肤亲近的病症,一定要黏着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
晚上睡觉也一定要云意姿在他怀里,或者让云意姿靠着他睡,云意姿表示两个人挤着闷热,很不舒服,却抗议无效,就算云意姿赌气,对着墙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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