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她曾经很爱吃这种点心,素折常给她做。
那根手指不肯离去,在她艰难地咀嚼时拨弄她的唇瓣,意味不明,偶尔还会蹭到她的舌尖,舔过干燥指腹的感觉,让她不适地皱眉。
云意姿有点被呛到,咳了两声,“水。”
声音发出才觉沙哑。
有人低笑一声,身边一空,云意姿听见倒水的声音,她舒了一口气,下一刻脸颊上落了些冰凉的触感,她一怔,待那微痒褪去,一阵炙热气息压来,冰凉的唇贴住她的。
来不及闭合的牙关被入侵,舌面与舌面相贴,茶水顺着间隙流下,沾湿衣领,云意姿呜咽出声。
她想拒绝,可是水液清冽,让她的感官违背意志,无比渴求之下,竟变成了与他纠缠,想要谋求更多。
斜襟上衣,包裹着弧度美好。
那颗莲花扣,在他指下轻轻拨弄,要解不解,胸脯剧烈起伏,手脚都被压制,于是纯粹的感受,被放大了一百倍。
云意姿被他的举动弄得心慌不已,只觉成了待宰羔羊,而他就是那侩子手,怎么也不肯一刀来个痛快的。
他在加柴,慢条斯理,冷静得不像话,要这火愈燃愈烈。云意姿的身体成了一面琴,他轻轻勾弦,抚过琴尾,美妙的乐声渐次传出,压抑着深欲。
茶水翻倒,汇成小溪,流淌过半放的花间,鱼儿往来游弋,摆尾剐蹭,露水愈来愈重,愈来愈浓。
思绪都成了云絮,松散飘荡,不知所在。
他摘下她覆面的纱巾,她呼吸都不畅,迷蒙地看他,他的鼻尖全是晶莹,是从何处接来?云意姿但凡一深思,便羞窘得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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