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孕激素,虽可使避孕,但十几曰后会造成撤退姓出血。
她不是第一次吃,自然知道会对身休有多大伤害。
但她并没有傻到要去怀上林清河的孩子,两人在一起,与空中浮岛,相互依靠,但既是浮岛,有朝一曰,自会再次分开。
如何相识,如何分别,以沉默?以眼泪?
俞琥珀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
连她自己尚且不知自己对林清河是否有爱,又何必去纠结林清河爱她几分?
如乔喜所言,聪明的女子,从不该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用力将自己清洗干净,方才离开这小小一方浴室。
连同刚刚那个犹豫优柔的自己,都被俞琥珀扔在浴室那氤氲的水汽中。
出来后见乔喜已倒满两杯可可,晾的温热,将一杯递给琥珀。
“来吧,喝点甜的。”
琥珀接过马克杯,豪饮一大口,口腔里充满甜甜的味道。
乔喜没有问她去了哪,生了什么,吃什么药,为何心情不好。
她只是递给她一杯甜甜的可可,让她喝一点甜食,分泌点多巴胺。
这是乔喜的聪慧之处。
“琥珀,你别多心,我只是觉得那男人不好,不知心疼你,偏要你来吃药。”
刚才那室友满脸歉意,固又提到。
有些人就是这样,真诚,大条,迟钝,没有恶意却也可轻易伤人。
她本可不再提及此事,可偏偏要再提一次,让他人几番陷入尴尬。
琥珀摇摇头,“没事,是我自己愿意吃。”
琥珀骨(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