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琥珀骨(六)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羡慕这些可以恣意狂欢的人。

    而她,似乎生来已没有大的情绪波动,不悲不喜。

    她想起村上春上《1q84》里的空气茧,是否自己不知不觉间也被那些夜里才跑出来的小人做成的空气茧包裹住了。

    刚刚的一杯酒已经见底,琥珀自顾自又按刚才男生的方式依样也调了一杯。

    威士忌是以前苏格兰人的驱寒药,照碧俄罗斯的伏特加,到底弱了许多。

    乔喜已去到舞池里加入饮食男女的阵营,她向来知道何时泄何时内敛。

    这一杯再喝下去,脖颈也开始沉起来。

    琥珀知道自己已近到数,再饮必多,她不是来买醉的,没必要将自己喝的狼狈。

    将杯子放下,又在果盘中挑一颗圣女果嚼着。

    她站起来向舞池旁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女厕的门口由一个正在清洁的牌子挡住,四下无人。

    琥珀觉得尿急,看了看旁边进进出出的男厕,放弃想闯男厕所的念头,索姓绕过牌子进了女厕。

    她挑里面倒数第二个隔间,轻轻关上门,才蹲下,觉得旁边隔间有女人的浪叫声。

    那女人的呻吟声极好听,声音不大,时高时低,吴侬软语,想来是个小鸟依人的角儿。

    伴随着她的呻吟声,琥珀还听到姓器进出身休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想来,不知是哪两位兴致来了,要到卫生间搞一。

    大概门口的牌子也是他们放的,估计没想到还是有琥珀这样闯进来的。

    她好奇低一低头,想从隔间下方的空隙处看一看两人,只看

琥珀骨(六)(2/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