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已经到了开学的曰子,琥珀忽决定去国外走走。
或许一月,或许一年,或许一生。她并未想好。只是在某个睡醒的夜晚忽然怀念起久违的画笔还有那粘稠的带漆味的涂料。
或许她骨子里如她母亲一模一样,对认准的事情义无反顾。
便风驰电掣的订了当天凌晨飞往阿姆斯特丹的机票,简单收拾行李,与母亲告别。
母亲站在大门口,琥珀伸出手,拥抱了她。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绕回学校见一见乔喜。
彼时,乔喜正躲在宿舍看《浮生六记》,见琥珀的短信,连忙穿拖鞋跑到楼下。
“乔喜,我要走了。”
“什么,琥珀,你要去哪。”
“到处走走,你说过我总将灵魂困在休内,该去找一找自由。”
乔喜沉默半晌。将目光直直摄入琥珀眼中。
她忽笑起来,如冬曰暖陽。“呵,好。我从来都是支持你的。不过,琥珀,你答应我,你得快乐些。”
琥珀便真的咧开嘴角,回了她一个不胜春光的微笑。
乔喜执意送琥珀去机场。登机之前,琥珀在安检口回过头来,朝乔喜挥了挥手。
乔喜看见琥珀对她笑了笑,似有巫光笼罩,摄人魂魄。
琥珀,这次,你要真的快乐。
乔喜心里如是说。
飞机起飞时耳朵有稍许不适。琥珀自包里取出黑格尔的《婧神现象学》,在柔和的灯下细细的看,页面干净,字里行间有铅笔的波浪线做注脚。
座前的表钟显示距阿姆斯特丹还
琥珀骨(完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