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最好的风景早在他身边就已经看过,任后面再见什么,也不过尔尔。
“我该走了。”顾白焰终于转过身来。
苏迟张张嘴,想挽留他,却不知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去开口。
见她这样子,顾白焰走过来揉一揉她的头,“太晚了,早些睡吧。”
他起身要离开,苏迟连忙去攥他手腕,却碰到一个坚哽的东西。
苏迟这才现,他手腕上带着一块表,一块儿浪琴,棕色表带白色表盘,是多年前她送给他的那一块。
虽然时间很久,但看得出顾白焰应是妥帖保存,成色仍旧很好。
“这块表……你还带着。”苏迟用手摸一摸表盘。
“是。”
“你如今,该换一块更贵的才合适。”
“带习惯,便没有换。”
顾白焰想将手抽出来,苏迟却不肯放,“别走,留下来,好不好。”
她语气里有三分哀求,七分渴望,这些年,她早已不是当初的苏迟。
在娱乐圈这个随时大起大落的行业,她学会八面玲珑,四方周全,那个单纯开朗的苏迟,早就被她亲手杀死。
活下来的,是为了资源可以陪酒陪睡将自尊踩在脚底下的苏将离。
见顾白焰没有回应,苏迟干脆去吻他。
她刚抽过烟,口腔里都是尼古丁的味道,她的舌头侵进来,变着花的去探索他的口腔。
又指引顾白焰的手臂搂住自己。“你当真非走不可吗。”
她这样问,是将他一军,顾白焰叹一口气,对于苏迟,他终归狠不下心来。
日短迟(九)(3/5)